随后的日子,惠惠一直沉浸在昊天给她的欢跃中。我们两个不再一起去过那个荒芜的广场。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,她的昊天走了。
我说:还有我。
惠惠没有说话,默默的在我前面的位子上坐下。
我知道惠惠爱我,但是她更爱她的昊天。向左走,向右走她很迷茫。爱还是不爱,我比她更迷茫。
过了元旦,学校开始放年假。真个假期里我都沉迷在对惠惠的想念中,我不停的的给她打电话,接电话的人总是奶奶或者爷爷。他们每次都会告诉我惠惠不在家。然后是不动声息的挂电话。从来不问是谁,也不对我多说一句话。最终我对惠惠的想念变成了焦虑。假期没有结束我就回去了新乡。
我没有很快的见到惠惠。我也明显的感觉到惠惠不是真的需要我。
除了想惠惠,我开始想我的大学。我感觉到了危机。或许我真的是没有上大学的命。我这么想,但是我不甘心。我要努力。任凭我怎么努力,高考的结果还让我大跌眼睛。
惠惠考去了新疆。而我只能去平顶山。
从学校走的时间我都没有送彼此。只是在大学几个月后无意间打开了mail,里面有一封惠惠的邮件。内容很简练。包括她对我的简称在内,一共6个字:
晓风:我在新疆。
我对新疆的了解仅限于哈密瓜和吐鲁番的葡萄。因为了解的少也不多说。我也就只给他回了7个字:
惠惠:我在平顶山。
我对平顶山的了解其实也是满少的。我知道它一个以矿业为主的城市,这里产煤。到处都是黑黑的。我要在这个黑黑的城市里生活3年。
我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有几个三年。但是 我必须要去那里把我的这个三年给浪费掉。我学 采矿专业,说真的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专业。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为祖国的煤矿事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。完全是鬼使神差的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当初报考的时间有没有报这样一个专业。最后我收到这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。
我告诉惠惠我学的采矿专业,将来要和煤矿工人一起下井干活。
我上午发出去mail,晚上惠惠就给打来了电话。她强烈要求我转专业。学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要学这样危险的专业。她说她最近一直在做梦。梦到我被困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我呵呵在这边笑。我说:没事的。你没有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。我要守着你到我们的牙齿都掉光。
那边惠惠小声的哭了。
这是我和惠惠大学后第一次电话。讨论我的专业问题。结果是我坚持自己的决定,我没有转专业。因为我的固执,最后我们每次的电话都成了专业讨论。最后是吵架。
她说他爱我。我说我也爱她。她说爱她就要我去选择一个好专业。
宿舍的哥们儿说惠惠这个理论很荒谬。我没有理会他们。在我心里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惠惠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。她是想找个安全的肩膀依靠。这个肩膀可以让她幸福一生。
我不能让她幸福一生,最终她对我提出了分手。
大一春节放假我对惠惠说我想她,想和她见一面。惠惠想了好久最后说不可以。
我知道她什么意思。她是不想我见到她的昊天。这个假期是属于她和昊天的。而我只是个局外人。
这个假期我一直在失眠。或者是在做梦。我梦到惠惠和昊天快乐的在一起。甚至梦到了他们在做爱。我梦到了自己死在了煤矿下面。
我一脸的憔悴相。老妈不停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。我说没有。
元宵节我跑去新乡,可是却没有见到惠惠。爷爷告诉我春节惠惠根本就有回来过年。她人还在新疆呢!
我问爷爷,昊天有没有在家。爷爷说没有。昊天也没有在家过年。
我和小娴一起去看赵薇的《绿茶》。她说这个电影她看过很多次了。每次看完心理上都无法承受感觉上的苍白。
我不懂什么是她说的“感觉上的苍白”。也许是我无法理解这样绿茶似的爱情。用一杯绿茶来诠释两个人的爱情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。
我很喜欢电影中陈明亮对女人的理解:他认为女人不外乎就两类:森林型和罗马型。在森林里,你看见有无数条路、无数种可能,所以在森林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路;而在罗马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失自己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另外的路上,正有多少人向着同一个目标进发。
我问小娴她属于那种女人。
她说她介于这两种女人之间。
我说:那我在你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啊!
她说:你注定了。这是你的宿命。
我呵呵的笑。
看完了《绿茶》之后我们同居。结果正是她说的那样。我在她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
川子告诉我。我和小娴住的房子是她和她前男朋友的。我们不应该住那个地方,应该有个新的开始。
我问川子。小娴的前男朋友是哪个?
川子说是他的朋友。现在已经毕业了。
我还想问点东西。
川子说他和那个人断交了。他看不起那样的男人。
看川子说这样的话。我也没有再问别的。川子要我一定要对小娴好。他和小娴是青梅竹马的朋友。他不想老看到自己的朋友受伤害。要是那一天我在感情伤害了小娴。他一定也会和我断交。
我嘿嘿的对川子笑。我说我不是那样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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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十柒楼的幻想 于 2007-10-25 21:29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