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gle
      
发新话题
打印

个人原创-----以爱之名

个人原创-----以爱之名

我叫木木。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都这么叫我。他们说我傻。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我。因此当他们叫我木木的时间我就很温馨的对他们笑。直到他们不再叫我木木为止。
我今年23岁。一个23岁的男人在道义来说应该是成熟的。可是我的兄弟白白一直说我是个孩子。我否定他的观点。我说我是个男人。因为我已经爱过两个女人。并且和她们都有着很难理顺的关系。
有一句话说;理不顺,理还乱。说真的我一直没有理顺过我和着两个女人的关系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或者说是现在我都一直在试着理顺我和这两个女人的关系。我发现每次我开始理的时间我的脑袋就发涨。甚至有头痛的感觉的。这个时间我便不知道自己的故事该从何说起。
我是一个不擅长讲故事的人。通常我都是把自己的故事当成别人的往事来说。听过我故事的人都以为我是个不擅表达的人,说真的我其实很能说。很多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。有时间会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。
顺便说一句我的真实名字叫做风。
说到风,人们都会想到风一样的男人。我不是。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水一样的男人。或者说我是个站在水中央的男人。岸在身后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爱的海洋里不能回头。佛祖说:回头是岸。我的第一个女人也对我说句类似的话。她说:风,我是不值得你爱的,你应该去爱别人。
说句话的时候我们在床上。我们刚做完爱。我从她身后抱着她侧躺在床上。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。那时间我们还在热恋。也没有把她的话当真。最后我们确定分手的时间她有说了这句话。我才知道她不是骗我。
也许我真的该去爱别人
我的第一个女人叫惠。我喜欢叫她惠惠。我总是觉得这样的叫法有一种叫小女孩的感觉。当然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小女孩的形象。她那么的楚楚动人,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会产生保护她的冲动。
她轻轻地微笑,让我陶醉。其实在那样的一个年代。按道理上来讲我是不应该陶醉的。我是一个高三的复读生。从南阳转学到新乡目的就是换个新的环境。找个陌生的地方来成就自己的大学梦。我想我可以成功。因为在新的环境里我无牵无挂。有的只是时间,时间是可以成就一切的。
但是我遇到我的惠惠。我坐在她身后,自习课的时间她扭过头问我借铅笔。轻轻地对我微笑。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的抽动。笑容立刻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绽放。就像是孕育了几个月花骨朵。猛的给人一个惊喜。
我也对她笑。把我正在使用的铅笔递给了她。她扭头回去。
就这样,她的一个笑容让我的第二个高三再次失败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惠惠美丽的笑容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笑。脸上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或者说是一副难以描摹的表情。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就是喜欢她难以描摹的表情。甚至比她的笑容还让我沉醉。
我坐在她身后,看着她瀑布般的秀发垂直的在后背上流淌。我似乎听到了瀑布如泣的声音。那声音里流淌着一个故事。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。
她向我提起了那个男人。是邻居的一个大哥哥。那个男人伟岸。优秀。令她如痴如醉。就像我沉迷她一样。
她把我做为了一个倾听者。她给讲述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。在她的故事中我恨那个男人。很多的时间我都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莫名其妙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恨那个男人。我想我们应该谈不上是情敌的。她和惠惠已经分手了。而且现在惠惠就坐在我身边,是我的女人。
每次惠惠给我讲完一段她和这个男人的故事都会泪流满面。我都会低头去吻她。一直到她不再流泪为止。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回学校。到学校大门口时间在分开。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我和惠惠经常去的地方是学校后面一个很大的,很荒芜的广场。里面有几间很老房子,据说是国家二级文物。广场的中间有一个不是很高的土台子,据说是什么人的墓冢。那墓冢经过后人的修饰已经没有墓冢的样子了,倒是很像北京地坛。
我对惠惠说喜欢这个地方。
惠惠说我是看史铁生的文章太多了。其实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惠惠我喜欢史铁生的文章。一直到我们分手我都没有说过。我一直认为只有我这样性格人才适合看史铁生的作品。那里面那种柔软而又强硬的精神只适合男人来阅读。
作为女人的惠惠不适合。可是惠惠一直都在喜欢。有一次我在她的书洞里看到了一本《史铁生文集》。我感到忧伤。忧伤之后是欢乐。
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和我的惠惠原来有个同样的信仰。那天我想了很多很多,最后想到了周国平的〈在黑暗中并肩行走〉里最经典的话:在最内在的精神生活中,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,爱并不能消除这种孤独,但正因为由己及人地领悟到了别人的孤独,我们内心才会对别人充满最诚挚的爱。我们在黑暗中并肩而行,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,无法知道是否在走向同一个圣地,因为我们无法向别人甚至向自己说清心中的圣地究竟是怎样的。然而,同样的朝圣热情使我们相信,也许存在着同一个圣地。作为有灵魂的存在物,人的伟大和悲壮尽在于此了。
我已经记不清楚惠惠是什么时间给我讲完了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。她曾经说过等到她把自己的故事讲完,她就会带我去看那个男人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去见那个男人。说真的我是十分的不情愿看到那个男人。那个让我在惠惠的故事里从头恨到脚的男人。很久以后我和惠惠分手我才知道,她只所以要我去见那个男人,就是为了告诉我,我不可能代替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。尽管我们也有爱。但是爱和爱之间是有区别的。
惠惠首先是带我去他家。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。那天下午我们在那片荒芜的广场上一直坐到天黑。月亮出来的时间,她突然从我怀中站了起来。对我说:
小风,去我家吧!
我对她笑,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向广场外面走去。对于惠惠的决定我从来都没有否定过。也没有想到了家里见到她的家人该怎么说话。
惠惠的家在学校附近的小镇上。距离学校大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。走出广场我们刚好搭上了去小镇的最后一班公车。乘车的人出奇的少。我和惠惠相拥着坐在公车最后的位子上。
惠惠说公车的最后一站就是她家。因此我们不用担心会坐过站。
惠惠的家紧挨车站不到100米的地方。是小镇最繁华的地带。惠惠带我走进了一个红漆大门的院落。那院落出奇的大,比我家的小院要大上几倍。
惠惠大声的叫:奶奶!爷爷!
奶奶从屋里应声出来。一个年近的80岁的老人看到我先是一个惊讶,随后是满脸的笑容。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。
你朋友啊?奶奶问惠惠。还没有等惠惠回答老人就招呼我们进屋。屋里桌子已经摆好饭菜。看样子是等了好久。
爷爷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很厚的书。书是线装的。纸张有点发黄。
我说:爷爷好!老人抬头对我微笑。随后放下书招呼我们开饭。
惠惠告诉我,爷爷是个很有学问的人。解放前是燕京大学毕业的。曾经是国民党某高级将领的秘书。解放战争国民党战败后就隐名回到了乡下
晚饭是在一个比较严肃的气氛中进行的。所有的人都不说话。偶尔的两个老人给我和惠惠的夹点好吃的菜。我也学着惠惠给老人报以微笑表示谢谢。
晚饭后,爷爷依旧看书。奶奶到厨房里收拾碗筷。我和惠惠去了楼上的房间。
我问惠惠。我说:你不怕爷爷奶奶说我们什么。
惠惠笑,她说:他们不会理我们的。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大人。大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。
我也笑,我说:我做事情没有分寸,你小心哦!
半夜我们做了没有分寸的事情。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惠惠。她诱导着我,我们相拥着激烈的吻着对方的肌肤。最后我眼前的世界在黑夜中彻底爆炸。无力的瘫软在床上。
这是我的第一次,我和惠惠的第一次。
第二天惠惠带我去见了那个男人。毫无预兆的。她只是说带我出去玩,最终是去了那个男人的家。那个男人大学放假,也是刚好到家。看到他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就是惠惠故事中的男人。在惠惠的故事里我曾经无数次的激昂,我想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。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这个男人的时间我心里的激昂突然见没有了。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我想多半是我和惠惠做爱的原因。惠惠是我的女人了。我没有必要再和别人争执什么。何况别人都放手了。
我笑。是微笑。我对那个男人说:你好!我是惠惠的男朋友。
那个男人也对我笑。我看他嘴角轻轻地抽动。立刻有一个很漂亮的笑容展放在脸上。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,带有几分诡异和几分妖艳。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动容。何况是一个女人。
他对我说:你好!我叫昊天,是惠惠的哥哥。
他让我们到里屋坐。实际是他的房间。房间没怎么修饰,就在床头贴了张《天堂2》的游戏海报。
他拿来了很多吃的,说是他学校的那个地方的特产。我什么都没有吃,惠惠倒是吃几块点心。他给我们讲大学里的事情。很风趣的样子。乐的惠惠哈哈大笑。我也符合着笑。但是很牵强。
在我的心里,我隐隐的有一种预感,惠惠在心理是不需要我的。
我给她的只能是一时的欢跃。
一辈子,很遥远
随后的日子,惠惠一直沉浸在昊天给她的欢跃中。我们两个不再一起去过那个荒芜的广场。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,她的昊天走了。
我说:还有我。
惠惠没有说话,默默的在我前面的位子上坐下。
我知道惠惠爱我,但是她更爱她的昊天。向左走,向右走她很迷茫。爱还是不爱,我比她更迷茫。
过了元旦,学校开始放年假。真个假期里我都沉迷在对惠惠的想念中,我不停的的给她打电话,接电话的人总是奶奶或者爷爷。他们每次都会告诉我惠惠不在家。然后是不动声息的挂电话。从来不问是谁,也不对我多说一句话。最终我对惠惠的想念变成了焦虑。假期没有结束我就回去了新乡。
我没有很快的见到惠惠。我也明显的感觉到惠惠不是真的需要我。
除了想惠惠,我开始想我的大学。我感觉到了危机。或许我真的是没有上大学的命。我这么想,但是我不甘心。我要努力。任凭我怎么努力,高考的结果还让我大跌眼睛。
惠惠考去了新疆。而我只能去平顶山。
从学校走的时间我都没有送彼此。只是在大学几个月后无意间打开了mail,里面有一封惠惠的邮件。内容很简练。包括她对我的简称在内,一共6个字:
晓风:我在新疆。
我对新疆的了解仅限于哈密瓜和吐鲁番的葡萄。因为了解的少也不多说。我也就只给他回了7个字:
惠惠:我在平顶山。

  
我对平顶山的了解其实也是满少的。我知道它一个以矿业为主的城市,这里产煤。到处都是黑黑的。我要在这个黑黑的城市里生活3年。
我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有几个三年。但是 我必须要去那里把我的这个三年给浪费掉。我学 采矿专业,说真的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专业。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为祖国的煤矿事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。完全是鬼使神差的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当初报考的时间有没有报这样一个专业。最后我收到这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。
我告诉惠惠我学的采矿专业,将来要和煤矿工人一起下井干活。   
我上午发出去mail,晚上惠惠就给打来了电话。她强烈要求我转专业。学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要学这样危险的专业。她说她最近一直在做梦。梦到我被困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我呵呵在这边笑。我说:没事的。你没有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。我要守着你到我们的牙齿都掉光。
那边惠惠小声的哭了。
这是我和惠惠大学后第一次电话。讨论我的专业问题。结果是我坚持自己的决定,我没有转专业。因为我的固执,最后我们每次的电话都成了专业讨论。最后是吵架。
她说他爱我。我说我也爱她。她说爱她就要我去选择一个好专业。
宿舍的哥们儿说惠惠这个理论很荒谬。我没有理会他们。在我心里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惠惠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。她是想找个安全的肩膀依靠。这个肩膀可以让她幸福一生。
我不能让她幸福一生,最终她对我提出了分手。
大一春节放假我对惠惠说我想她,想和她见一面。惠惠想了好久最后说不可以。
我知道她什么意思。她是不想我见到她的昊天。这个假期是属于她和昊天的。而我只是个局外人。
这个假期我一直在失眠。或者是在做梦。我梦到惠惠和昊天快乐的在一起。甚至梦到了他们在做爱。我梦到了自己死在了煤矿下面。
我一脸的憔悴相。老妈不停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。我说没有。
元宵节我跑去新乡,可是却没有见到惠惠。爷爷告诉我春节惠惠根本就有回来过年。她人还在新疆呢!
我问爷爷,昊天有没有在家。爷爷说没有。昊天也没有在家过年。

我和小娴一起去看赵薇的《绿茶》。她说这个电影她看过很多次了。每次看完心理上都无法承受感觉上的苍白。
我不懂什么是她说的“感觉上的苍白”。也许是我无法理解这样绿茶似的爱情。用一杯绿茶来诠释两个人的爱情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。
我很喜欢电影中陈明亮对女人的理解:他认为女人不外乎就两类:森林型和罗马型。在森林里,你看见有无数条路、无数种可能,所以在森林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路;而在罗马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失自己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另外的路上,正有多少人向着同一个目标进发。
我问小娴她属于那种女人。
她说她介于这两种女人之间。
我说:那我在你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啊!
她说:你注定了。这是你的宿命。
我呵呵的笑。
看完了《绿茶》之后我们同居。结果正是她说的那样。我在她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
川子告诉我。我和小娴住的房子是她和她前男朋友的。我们不应该住那个地方,应该有个新的开始。
我问川子。小娴的前男朋友是哪个?
川子说是他的朋友。现在已经毕业了。
我还想问点东西。
川子说他和那个人断交了。他看不起那样的男人。
看川子说这样的话。我也没有再问别的。川子要我一定要对小娴好。他和小娴是青梅竹马的朋友。他不想老看到自己的朋友受伤害。要是那一天我在感情伤害了小娴。他一定也会和我断交。
我嘿嘿的对川子笑。我说我不是那样的男人。




[ 本帖最后由 十柒楼的幻想 于 2007-10-25 21:29 编辑 ]
我觉得我应该去广西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从河南到广西到多远。我甚至都不知道从平顶山到广西有没有直达的车次。我跑去教室看中国地图,我发现从河南到广西的直线距离还隔着湖北和湖南。我宿舍的哥们儿说从郑州到南宁有火车。大约需要200多块RMB。
我不知道我最终为什么没有去南宁。现在想来可能是没有钱的原因。
我亦不知道什么时间钱成了我生活中一个难题。我发现我口袋里钱不知道什么时间开始慢慢的变的不够用。但是我却一直都找不钱被无端浪费的理由。我想我还没有到狗要配种,猫要堕胎,一堆杂事埋到头的年龄。
兄弟小白借给了我300块钱,他强烈要求我去一次广西。他说我去了我才能抓住这份爱情。我算了算,300块够干吗啊。去了可是没有回来的钱。有去无回这样的事情听这让人心里不爽。
我也没有再和惠惠联系。我的心有点冷了。偶尔她会给我一个电话。但最终我们都是以吵架结束我们的通话。吵的什么事情,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过。每次都莫名其妙。
我开始堕落。堕落其实每个男人都可以学会。是一种无师自通的自残方式。你可以选择疯狂的抽烟,疯狂的喝酒。有钱的话你还可以去选择吸毒。****。纸醉金迷的感觉可以让你忘记生活中的疼痛,忘记自己的名字。我没有钱,我选择了抽烟喝酒。
每天我的生活都是醉熏熏的。后来我就样成了一个习惯,每天睡觉的前都要喝点小酒,喝完酒在点一只烟。用尽全身的力气,使劲的吸几口,然后掉头睡觉。白天的时间继续和一大帮人跑去学校外面的小酒馆买醉。
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我认识了我的第二个女人。
那天我是在拼了命的喝酒。
啤酒,白酒,可乐。
男人和女人都疯狂了。
我看着对面的美女。妈的!说真的我还在真的没有见过喝酒这么狂野的女人。喝了那么多次的酒我还从来没有实验过啤酒,白酒和可乐兑着喝的感觉。她竟然敢了。
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我说:美女!你吊!电话多少?有时间请你拼酒。
她说:丫的!你还不够格!边上玩去!
我说:咋了·看不起我!
她说:不是!给你说10个电话号码,里面有我的,记得住我请你喝酒。记不住是我们没有缘分。
我记住了她说的最后一个号码。
在一个雨夜我给我的第二个女人打去了电话。我说我想你!
她问我是谁。我说:你还记得在川子生日party上那个喝酒很厉害的,你给了他十个电话号码的男生吗?
她说:是你呀?你还真的记得这十个号码了。
我说:不记得能给你打电话。
她问我干吗?我说:就是想你。能见个面吗。我在学校外面川菜馆里。
她说:外面下雨。
我说:下雨才好玩啊……
电话信号断了。
说句心里话,我给她打电话完全是出于私心。我是想找个人给我带把雨伞我好回学校去。我也做好最坏的打算,在这里一直呆到雨停,然后去找家网吧坐到天亮。
饭店的电视机放着一些无聊的肥皂剧。我无聊的抽着烟。烟雾从我口中出来漫漫的盘旋,最终化为乌有。
一只香烟燃尽。一个女人切身进门而入。
菜馆的老板立马起身迎接。他以为在这样的雨夜还会有客人来吃饭。
女人说;我找人。老板的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。
我扭头看。是她。正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。虽然撑了把雨伞。但是衣服还是被雨水打湿了。
HI!这里!我连忙起身向她跑过去。
老板说:呵!还真的有人 来接你呀!
我说:我什么时间骗过你!我说过我女朋友会来接我的。
我说她是我女朋友她竟然没有异议。其实这个时间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我们俩撑着一把小雨伞走进了大雨中。她问我去哪里?我说回学校。
她说她不在学校住。我不在说话。在她的雨伞下跟着她慢慢的走路。她告诉我她叫小娴。在这之前我看的到的只是他生活的一个侧面。真实的她其实很保守。她问我有没有看过赵薇的《绿茶》
我说看。她说她就是那样一个人。
我呵呵笑。
我在她家里住了一个晚上。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
我和小娴一起去看赵薇的《绿茶》。她说这个电影她看过很多次了。每次看完心理上都无法承受感觉上的苍白。
我不懂什么是她说的“感觉上的苍白”。也许是我无法理解这样绿茶似的爱情。用一杯绿茶来诠释两个人的爱情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。
我很喜欢电影中陈明亮对女人的理解:他认为女人不外乎就两类:森林型和罗马型。在森林里,你看见有无数条路、无数种可能,所以在森林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路;而在罗马型女人面前,男人容易迷失自己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另外的路上,正有多少人向着同一个目标进发。
我问小娴她属于那种女人。
她说她介于这两种女人之间。
我说:那我在你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啊!
她说:你注定了。这是你的宿命。
我呵呵的笑。
看完了《绿茶》之后我们同居。结果正是她说的那样。我在她面前迷路的同时还要迷失自我。
川子告诉我。我和小娴住的房子是她和她前男朋友的。我们不应该住那个地方,应该有个新的开始。
我问川子。小娴的前男朋友是哪个?
川子说是他的朋友。现在已经毕业了。
我还想问点东西。
川子说他和那个人断交了。他看不起那样的男人。
看川子说这样的话。我也没有再问别的。川子要我一定要对小娴好。他和小娴是青梅竹马的朋友。他不想老看到自己的朋友受伤害。要是那一天我在感情伤害了小娴。他一定也会和我断交。
我嘿嘿的对川子笑。我说我不是那样的男人。


不错,,虽然还没有看完,,先霸占个位子。。。
发新话题
查看积分策略说明

快速回复主题

选项

[完成后可按 Ctrl+Enter 发布]  预览帖子  恢复数据  清空内容